在現今,以及世界歷史上很多時期,有種情況很常見,就是以為我們之中那些睿智的人,已經見識過所有過往的熱情,也體認到沒剩下任何可為之而活的東西了。持有這種觀點的人由衷地不快樂,但他們卻為自己的不快樂而驕傲。他們認為不快樂是宇宙的本質,而一個文明人只能擁有這個合乎理性的態度。他們的驕傲態度讓較不世故的人懷疑:這些享受不幸的人並非真的不幸。但這觀點過於單純。這些受苦的人的確可從洞察力及優越感中得到些微補償,但這不足以彌補失去簡單的快樂。我自己並不認為不快樂中存在任何高人一等的推論,聰明人的快樂,可以到達環境允許的任何程度,如果他發現對世界的思考過於痛苦,那他就會思考別的。我在這章希望能證明這個。我希望能說服讀者,不管論點為何,理性都不會抑制快樂;更有甚者,我相信那些真心將不幸歸之於自己對世界的觀點的人,是倒果為因了。其實他們不快樂是因為其他不明的原因,而這不快樂讓他們沉迷在生活中不悅人的部份。……
……..我應該對那些游移於天底下無事可做的天賦青年說:「別再嘗試寫作了,相反地,試著不寫吧。走進世界;當個海盜、當婆羅洲 (Borneo)的國王,或是蘇聯的工人吧;過過滿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會花光你所有精力的生活。」…….我相信這樣生活了數年,那些從前的聰明人將會發現再也無法克制不寫作,除非自己不努力,到那時他再不會認為自己的作品是徒勞而無用的。
節選自書中第二章「Byronic Unhappiness」
---下次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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