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ligious People Buy Less Porn on Sundays by Marina Adshade 我好奇有多少美國人昨天(星期天)坐在教堂裡想著色色的事(porn),畢竟,美國的網路使用者約三個就有一個每個月瀏覽一個色情網站;而這些瀏覽的人,平均一個禮拜瀏覽兩次。根據國家選舉民調資料(National Election survey, 2004),68%的美國人相信聖經是上帝說的話,而大約40%的人宣稱定期上教堂。因此,美國人是否分成極端的兩個族群,做禮拜的人跟看色情網站的人?還是上教堂的人也看色情網站? 最近有一篇論文探討這個議題,他們利用線上色情網站以郵遞區號分類的付費訂閱人數,看看宗教儀式出席率較高的鄰里所購買的線上色情服務,多或少於出席率較低的鄰里。即便當論文作者控制了所得(所得較高的鄰里買較多)、教育(大專生多的鄰里較研究所畢業生多的鄰里買得多)、人口密集度(住城市的比其他地區的人看得多)、結婚率(結婚率高的地方看得少),他仍沒發現在宗教儀式出席率高與出席低的鄰里間,色情網路訂閱數量有任何差別;唯一的差別是,出席率高的鄰里的民眾較不可能在星期天訂閱某個線上色情網站。事實上,鄰里中定期參與宗教儀式的比例增加1%,星期天訂閱線上色情網站的比例就會少0.1%,但整體來說,一個禮拜期間的訂閱量是相等的。 某個商品(或服務)的需求,是該商品所有的替代品及互補品兩者的函數。如果一商品的價格下降會導致另一商品的需求增加,此兩商品即為互補−想想保險套跟潤滑劑;如果一商品的價格增加導致另一商品的需求增加,此兩商品即為替代−也許保險套跟酒精互為替代。我「性與愛」課程的學生很開心地嘗試列出情色商品的互補品。網路情色的替代品很多,不過,在我們下結論說上教堂的人跟不上教堂的人消費一樣多情色商品之前,我們必須考量一下情色商品的替代品,它們在不同鄰里間價格不同的可能性。 比方說,我可以在看色情網站及買色情雜誌間作選擇:兩者為替代品。假如我住在宗教熱忱較低的鄰里,也許我能夠很容易地走進地方上的街頭小店買本「花花女子」(Playgirl)雜誌,買雜誌的成本很低因為我不需要出城去買,加上我的鄰居可能也不太在乎我買什麼,所以就社交尷尬(social awkwardness)而言的成本更少。在宗教熱忱高的鄰里,網路情色商品的替代品的購買成本可能貴很多,要麼因為無法在當地購買,要麼因為買情色商品讓人覺得羞恥。在這種經濟觀點下,宗教區跟非宗教區的網路情色商品購買量無差異這回事,就不那麼出人意料了。事實上,如果這些鄰里間情色商品的總消費量相等的話,可以預期宗教區的網路情色商品訂購量會較高,因為替代品(例如脫衣舞俱樂部、A片出租及一夜情)的成本很可能同樣較高。 我必須承認,星期天的訂購量較少,並不怎麼會讓我認為真正在這些高宗教參與度鄰里中訂購網路情色商品的,是那些少數沒辦法在別處買到色情商品的異教徒。不過我倒是很驚訝上教堂的人不去嘗試對於網路情色商品來說極便宜的替代品−免費的色情網站。我猜免費的跟收費的(subscription-only)網路情色商品是不絕對的替代品,也許這是我該深入探討的。
U.S. Economy Grinds To Halt As Nation Realizes Money Just A Symbolic, Mutually Shared Illusion by The Onion 華盛頓報導 — 在聯準會主席柏南克(Ben Bernanke)語出驚人地發表存在學評論後,這禮拜美國經濟停止運轉,美國人因此領悟到金錢,實際上,只是無形又無意義的社會構造物。 柏南克形容二百塊的實際價值為「基本上就是二張方形紙。」 本來只是禮拜二參議院金融委員會會前的例行報告,最後卻成了他詆毀整體貨幣概念的場合,一瞬間就否定了世界最大經濟體的基礎。 「雖然此刻升息是不太可能,但聯準會絕對會做出適當的反應,假如我們…假如我們…」柏南克如是說;他停頓了一刻,往下看著他準備好的講稿,大搖懷疑之頭,「你們知道嗎?這不重要,這些—所謂的金錢—真的一點都不重要。」 「不過是幻覺,」柏南克睜大眼睛一邊說,一邊從皮夾中掏出現金,慢慢撒在自己面前,「仔細瞧:毫無意義只是印有數字的紙張,毫無價值。」 據目擊者敘述,金融委員會成員嚇成一片寂靜,直到好一段時間後,猶他州共和黨參議員哈契( Orrin Hatch)終於出聲,「喔我的老天,他講得沒錯,這全都是幻想,全都是—金錢,整體經濟—全都是騙人的!」
Healthy Distinctions1 by Zippy Catholic 我很少思考醫療照護政策,當然這政策很重要,但是每次我試著思考時就無法專注。絕對不是因為它本身很無聊,在現在科技、道德、生與死都摻雜在一起的世界裡,我其實很難想到比人人關注的醫療照護更有趣的議題。 但我還是很少思考這個問題 。 不過,如果你定期閱讀一些有關政治和社會的 blog,一定會常常看到相關的文章。在我看來其中的討論涉及許多互相糾結的問題。 第一要知道的是:一般來說,保險這個交易擺明了就是要誆你。就像是在拉斯維加斯和大西洋城2,賭博這個交易總讓人吃虧,而這相當接近醫療照護政策的手段。保險所涵蓋的意外風險發生機率很小,但可能的財務及其他風險卻很大。所以我們買保險的時候,我們知道得付較多的錢;但卻可免除過大的損失。整個投保情況大概是:我們拿房子做賭注,然後祈禱我們會輸。這絕對值得。 另一個要注意的是現今的保險並不真是保險,它比較像是一個集體議價組織替消費者向醫療照護廠商殺價。我自己的經驗告訴我,一般醫院的標準定價是保險公司跟健康維護組織(HMO)付出的好幾倍,這也是我家參加團體保險計畫的唯一原因。一般來說如果我可以拿到跟保險公司一樣的價錢的話,我可以省很多。當我投保時,我實際上是買一個服務,這個服務可以讓我拿到較低的投保金額,比個人買便宜很多。這並不改變傳統保險「避免大虧損」的用處,但卻是我理解的健康保險。 第三,那些讓付不起保費的窮人參加的健康保險完全是另外一回事,跟保險(重大事故發生的機率小,算起來平均成本少於我們付的保費)和合作保險(我們還是花比較多錢,但有集體議價的優勢)沒關係。當一件事跟其他事都無關時,最好把它區別出來,不然我們只是在替混亂、謀取私利,和政治、官僚、財務上各種方式的貪瀆不法,和其他欺騙行為提供一個解套的方法而已。這不代表我反對窮人的健康計畫,只是表示如果我們不把它和其他使用人即付款人的項目區分開來,我們只會走向貪汙腐敗。 Zippy Catholic 是筆名。他大學唸工程,碩士唸 MBA,還有五個軟體專利。他修研究所的課(通常是關於科學或科技,最近在修生物資訊學)只是為了好玩,不過有時當然會利用這些文憑來找工作。他的書癮常引來親戚的關心,因為他們認為這麼多的櫃子和箱子實在不該只用來放一些沒時間看的書。 他曾在非常大的企業佔一個小職位,也曾自己開過兩小家高科技公司,還曾經參與和投資其他事業。他擔任過一間上市公司的董事,時間不長,也是一些投資關係的合夥人。縱然擁有這些經驗,他對創業投資及華爾街的運作懂的實在少,而且對個人投資提供的建議沒什麼用處(甚至會害人)。 這標題一語雙關,這是有關“健保”的區分,也是“有益”的區分。 [↩]這二個美國城市皆以賭博聞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