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節錄片段)1 是英國樂團Radiohead首腦Thom Yorke,在哥本哈根會議被一位號稱是菲裔的青年領袖堵到,神色不悅地接受訪談,駁斥小個人理想主義者的想法。
另外以下是Fora.tv訪問Thom的片段(非逐句翻譯)
- 完整影片請到:http://bit.ly/81G340 [↩]
14歲的傑瑞(Jerry Levitan)溜進約翰藍儂(John Lennon)的旅館,三十幾年後他將訪談內容做成動畫。曾獲多項大獎,包括美國電影學會及中東國際電影節的最佳動畫短片,也獲奧斯卡提名。
哲學家卡爾·波普(Karl Popper)跟藍儂一樣,高唱反暴力的口號;但馬克思等社會主義者卻相信唯有無產階級革命才能使資本主義社會加速進入社會主義,以至共產主義社會。親歷戰爭的人常常痛恨暴力,嚮往革命的人卻信仰暴力,這公式雖過於簡化,但卻值得檢討。資本主義社會下的一般人(中產階級),少有流血的打算。我們譴責暴力(黑道不要來),我們耽於安逸;我們同情弱者(要不要幫助是另一回事),而且我們都愛藍儂。
「減少社會暴戾風氣」聽來難道不像催眠?當權者(或得利者)要我們安份守己、不要來亂;我們期待,並相信往後會更好。
暴力也許並非全然多餘。對付任性的哭鬧小孩、警惕內有惡犬的囂張鄰居、或滿嘴屁話的政客及統治者。崇尚和平幾乎是團體生活的必然(總不能成天打打殺殺),但是對於無形的惡勢力(此被波普斥為陰謀論),暴力可以是手段之一,只是非得小心謹慎使用不可。
我們懂得暴力常生暴力。但有毒之物,未必有害!
監獄
一直被宗教、性跟電視所麻醉
你就認為自己好聰明、自由又沒階級差別
但我怎麼看你都還是個該死的鄉巴佬
–約翰.藍儂(John Lennon),勞動英雄(Working Class Hero)
自由
所有物質都只是壓縮到振動很慢的能量
我們是一個主觀經驗自我的集體意識
沒有死這種事
人生只是場夢
而我們是自我的想像
–比爾.希克斯1(Bill Hicks)
那你到底是誰呢?那對眼睛後面是什麼呢?你朝鏡子看,看到什麼了?看到真的你,還是那個被制約的,你以為的你?…
…很遺憾地球上絕大多數的人,除了幸運的少數外,都被制約了,一生都活在思想、視野跟行動上設定好的限制裡,這是個我不能、我不敢、我絕不可以,跟我應該、我必須還有我應當的世界,一個服從於別人所說的世界……他們活在自己建成的監獄柵欄後,世界本身反映出的,是億萬個自我牢獄的總和……自由?什麼自由?你再說一次怎麼拼?人類已經好長好長一段時間不自由了,剛好在有歷史記錄之前。他們的訣竅就是讓我們相信自己很自由,我們就不會對環繞四周的牆壁跟獄卒動手,牆壁?什麼牆壁?你很自由!獄卒?什麼獄卒?你很自由!
是啊你很自由:你可以隨意看電視,三十多個腦殘的垃圾頻道把你的遼闊的無限感給關了起來,讓你產生了該做什麼、想什麼、成為什麼樣人的幻覺,你可以自由按鍵選擇任何一個。喔活在自由的土地多麼快樂啊,你可以自由收看新聞,記者會告訴你一些幾乎毫無問題的官方說詞,這些說詞設計來確保你用他們想要的方式來看世界,用他們想要的方式反應,各位女士先生,跟著我說…我很自由…我很自由,好耶!好耶!好耶!你可以自由做我們叫你做的事,自由思考我們叫你思考的事,自由用我們告訴你的方式來生活,你甚至能自由去死,死在我們告訴你的,那無情地創造來毀滅、控制跟操縱的戰爭。
人類很自由?
不對,不對,不對。
人類不過是獸群
節選自書中第一章「不知所措的獸群(The Bewildered Herd)」
又有無辜民眾在公共場合被殘殺,這在美國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九零年代的我們會嚇到,會不寒而慄,但今非昔比。現在這種事有一定的流程:新聞媒體在半小時內把「奧瑪哈1的悲劇」照片準備好,採訪一些目擊者,簡短重述事件;警察反覆陳腔濫調,也許還有不在現場的共犯被審問後釋放;心理學家和犯罪分析員發表沉悶的演說,然後就轉到愛荷華政黨會議的新聞。 p>
有沒有可能在屠殺/自殺事件發生後,出現真正的公開檢討呢?就像柯大為2(David Kopel)在科倫拜校園事件(Columbine massacre)一週年在標準週刊 (Weekly Standard)上發表的:「科倫拜讓我們學到,太少人關心 1999 年 4 月 20 號的恐怖事件了,更別說去預防再度發生。」,這篇文章給我的印象很深。 p>
他又寫說,「科倫拜後接下來的一年,只有瑣碎而無關緊要的討論,沒有嚴肅可救人命的提議,這就表示政治素養退步了。」 p>
柯大為話鋒犀利,控訴國家的社會狀態,他說,我們茫然面對囂張的恐怖行為,被動而無所作為,簡單說就是道德上的麻木不仁。其他人再從這延伸出更多論點。在四月的維吉尼亞理工大學校園槍擊案後,有一些評論家大膽地質疑:為什麼現場的年輕人只有極少數敢抵抗,其他幾乎都逃跑了;自私支配著人,只有一位年邁的以色列教授起身反抗。 p>
跟朋友私下聊天,有人說我們這種麻木潛藏已久,這句話很中肯。我們搞不懂善惡,就乾脆不去思考,所以事情發生時總被嚇得目瞪口呆而無能為力。然而,在危機中反應一定要事先有心理準備;更不用說要同心協力才能成功反制了。如果敵人只有一個,就算他有突擊步槍,也只要團結起來就對付得了。911 中聯航 93 就是這樣,大家勇敢的反擊很有用。 p>
討論到這裡,早就超過了一般對屠殺行為的論述。誰敢說就是會有年輕人出來幹壞事,所以社會必須訓練其他人出來抵抗。也就是,沒有人敢說我們一定要消滅邪惡,或是年輕人一定要有傳統的道德勇氣。如詹姆士.鮑曼3(James Bowman)記錄的那樣,不久前這種傳統思想還有它的效力,以前電影裡的西方精神就能證明,但最近這種傳統近乎絕滅,面對這種駭人現象我們該怎麼做? p>
講得更不客氣點,該如何處理我們消極面對邪惡的事實?而這樣墮落當道、正義不彰的社會又會在歷史上留下如何的評價? p>
我第一個直覺是,這是人不再敬畏上帝的後果。敬畏上帝會產生責任感,公義審判對敬畏上帝的人來說是最可怕的下場,因為敬畏上帝的人想不到比站在審判王座前更令人害怕的事。在上帝面前想的,是兇手殘殺 10 個或 12 個無辜民眾,然後取走自己的性命;還是自己曾獨自逃跑,不顧留下或許能拯救弱小。 p>
我們讓社會充滿暴力;裡頭勇氣很少。街頭上聚集著自大狂;「我可以幹掉多少徒手的無辜民眾?」,則變成了他們衡量自己能力的標準。 p>
兇手說他想「特立獨行」,他也真做到了:因恐怖份子和懦夫已然成為美國典範。 p>
Paul J. Cella 是 What’s Wrong with the World 的編輯,他很感恩能發動理性戰爭,對抗支配著當代的精神。他滿懷謙卑和敬畏地發現美國仍有良善,這戰爭是必要的,也可能符合正義,但他不禁懷疑自己是否夠格參加這個團隊。他是 Redstate.com 的編輯,他的著作曾發表在 The New Atlantis, The American Conservative, Touchstone, The Dallas Morning News 等刊物。他已婚,並有女兒。他愛打高爾夫球,雖然打得不好。他是科羅拉多州生的喬治亞人,讀維克森林(Wake Forest)大學,是為了看大西洋海岸聯盟的籃球賽(ACC Basketball)。
我很少思考醫療照護政策,當然這政策很重要,但是每次我試著思考時就無法專注。絕對不是因為它本身很無聊,在現在科技、道德、生與死都摻雜在一起的世界裡,我其實很難想到比人人關注的醫療照護更有趣的議題。 p>
但我還是很少思考這個問題 。 p>
不過,如果你定期閱讀一些有關政治和社會的 blog,一定會常常看到相關的文章。在我看來其中的討論涉及許多互相糾結的問題。 p>
第一要知道的是:一般來說,保險這個交易擺明了就是要誆你。就像是在拉斯維加斯和大西洋城2,賭博這個交易總讓人吃虧,而這相當接近醫療照護政策的手段。保險所涵蓋的意外風險發生機率很小,但可能的財務及其他風險卻很大。所以我們買保險的時候,我們知道得付較多的錢;但卻可免除過大的損失。整個投保情況大概是:我們拿房子做賭注,然後祈禱我們會輸。這絕對值得。 p>
另一個要注意的是現今的保險並不真是保險,它比較像是一個集體議價組織替消費者向醫療照護廠商殺價。我自己的經驗告訴我,一般醫院的標準定價是保險公司跟健康維護組織(HMO)付出的好幾倍,這也是我家參加團體保險計畫的唯一原因。一般來說如果我可以拿到跟保險公司一樣的價錢的話,我可以省很多。當我投保時,我實際上是買一個服務,這個服務可以讓我拿到較低的投保金額,比個人買便宜很多。這並不改變傳統保險「避免大虧損」的用處,但卻是我理解的健康保險。 p>
第三,那些讓付不起保費的窮人參加的健康保險完全是另外一回事,跟保險(重大事故發生的機率小,算起來平均成本少於我們付的保費)和合作保險(我們還是花比較多錢,但有集體議價的優勢)沒關係。當一件事跟其他事都無關時,最好把它區別出來,不然我們只是在替混亂、謀取私利,和政治、官僚、財務上各種方式的貪瀆不法,和其他欺騙行為提供一個解套的方法而已。這不代表我反對窮人的健康計畫,只是表示如果我們不把它和其他使用人即付款人的項目區分開來,我們只會走向貪汙腐敗。 p>
Zippy Catholic 是筆名。他大學唸工程,碩士唸 MBA,還有五個軟體專利。他修研究所的課(通常是關於科學或科技,最近在修生物資訊學)只是為了好玩,不過有時當然會利用這些文憑來找工作。他的書癮常引來親戚的關心,因為他們認為這麼多的櫃子和箱子實在不該只用來放一些沒時間看的書。 p>
他曾在非常大的企業佔一個小職位,也曾自己開過兩小家高科技公司,還曾經參與和投資其他事業。他擔任過一間上市公司的董事,時間不長,也是一些投資關係的合夥人。縱然擁有這些經驗,他對創業投資及華爾街的運作懂的實在少,而且對個人投資提供的建議沒什麼用處(甚至會害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