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10

餓不死我

我讀哲學,於是有人說我會餓死。 倒不是說我餓不死,只是好像我光思考,不勞動似的。雖生活可能辛苦一點,畢竟無愧天地。 愛人說我天不怕地不怕,口袋空空也無礙於心,很自然以為愛好哲學的人都是出家人,只要修行不要命;還是煩惱丟他人,富貴如浮雲。結論是:不是思考讓人解脫,就是哲學人都不替自己負責 其實跟讀什麼書無關(當然不是完全無關),「過度投入某事」的人大概都有相同症狀;他們的快樂難過需要別人提醒,衣褲殘破也照過人生;生活看似單純,其實極度複雜。這樣的人只欠缺一個能幹的老婆(幸好我們都有了!) 別說他人,我也以為自己早超脫了自然界,吸書香就夠活。 You’re not alone. 我有家人,即便上帝也不能餓死我!我們相互依靠,才能生存下來。 世界是什麼? 是一堆人。是一人與另一人,是一群人與另一群人的關係。 我沒有名字,我是我爸媽的兒子、我哥的弟弟、我老婆的老公。 洋基直呼父名,我不能理解。

做夢!

「欸,我最近去了紐約」A說,「都不想回來了。」 咖啡館裡溫溼度控管,像是秋日午後乾爽宜人,我笑著認真傾聽他的趣聞。 A邊撥弄著尾戒,邊忙著秀無止盡的相片給我看,我痴痴望著蘋果電腦使出的華麗技,目眩神迷。 「你知道,There I can do whatever I want,我在那邊活得真實又自在。」 嗯嗯嗯…我被他自信不畏虎,連珠砲似的淘淘不絕給嚇壞,一句都搭不上。 說著說著A吸了一大口煙,是我從沒聽過的牌子,大概翻成中文叫「強說愁」吧! 你瞧,「有幾天雪下得好大,那景象真讓人感動,但冷得我泛淚的眼眶都要結凍。」 他翻閱相簿如細數家珍,偶爾因回想而停頓片刻,我知道他又回到了紐約。

So encher ensues.

我以為讓別人代我說話就足夠 做 ench 也做了一段時間,雖產出極少,但思考不少;我知道我的話沒人要聽,所以我找些知名人士幫我背書。語言文字總是一層隔閡,ench 在其中的角色,就是讓文章好讀易懂,若有餘力還可潤色一番,所以有時稱改寫比翻譯適當。 但嘴巴長在人家臉上,不能控制別人的思想,頂多截取所需的幾段,重新拼剪補貼一番。另外有時心中不滿或喉頭乾癢,也想喊幾句、寫兩筆,但是與翻譯無關,放在 ench 上覺得不是滋味,好像牛頭湊上馬嘴。我相信每個人多少都有「癖」( yesyo 的程式設計肯定算得上),要妥協怪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