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忽然憶起這一切追尋的源頭,只因為一個日本神社的小logo。 原來是這樣啊! 那對我來說好像一個未曾屬於我的夢境,心情就像在沙發底下找到一台童年過後就自動消失不見的玩具車。 開心地咧嘴笑,是懷念的那種,我知道過去曾經編織的故事現在必須以不同的方式完成。 我現在再也不是單獨一人,是兩個人,是一家子。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變了這麼多,變得都忘了我以前的長相。 那二十公斤的行囊,我是否仍舊扛得動? 在辦公室裡靜靜播著椎名林檎,她的樂器嘈雜如昔。每張專輯都屬於某段時光,所以每次聽Frenger,都有身處冷氣房的錯覺。 我在辦公室外的大樹前回憶起,從前各地趴趴走的日子,那隨心所欲的暢快,簡直好得難以置信;只是萬萬沒想到,現世報來得那麼急。昨日種種曠日廢時,今日一一棒喝當頭。 我曾經也想躋身文藝青年之列,想收齊所有CD,想掛黑框眼鏡,還想到西藏流浪;中途不知怎麼著,可能不是這塊料,沒當成反倒看穿了他們的不知所謂,知悉分心是他們最大一記敗筆。 有一天泡泡會破,到升太高的時候,到時請你跟我一起這樣做:遺忘,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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