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忽然到了這兒? 歪歪頭,絞盡腦汁也憶不起 昨天幹了啥 昨日同明日,模糊得很 只有現在,只有此刻啊! 明澈如鏡。 往日種種就好像昨日夢境一般不真實,感覺似乎還在,細節卻怎樣也喚不出。 外婆家的啤酒、老闆店裡的書蠹,北美館的冷氣、東引狂風下的情誼,所有的所有,只剩殘燭樣的回憶。 確實並非今是而昨非,沒有昨非,豈有今是 對於未來我不甚踏實,對於過去我更是納悶,唯有這滴答響的此分秒,我有分毫確定。 CARPE DI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