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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自由為名

官方網頁 Was ist ‘freiheit’? 我想蔚藍鶯一定在自在飛舞時有著極其動人的形象,才能讓人這樣義無反顧;但我們追求的,倒底是瀕臨絕滅的物種,還是能「決定自己去放手追尋」的自由呢?人口過剩跟成長的侷限性,山頂開採與物種保育,書中的超現實看來是那麼地真實,讓我們認清理想與欲望重疊下,自由走向毀滅。 作者本想藉自由之書寫,解放某些層面的自我,成為自由人;可知被解放的是廣大的讀者?而以自由為名的論述,不論任何型態,都無可避免地需回應讀者「何謂自由」這個終極探問。我們明白正確答案不可求,但在讀書的片刻間,卻已然品味到自由的永恆價值了。 Rocker的放蕩、Daughter的反叛、Father的出軌,無所謂地說「我可以這樣做!」「那樣做是我的自由!」,我們以為率性的作為正是接受自己的本來面目(自由的真諦?),但自由正如女性的身體,它們本質上的一致性並不排斥無窮無盡的多樣性,故事裡左右派、情人、家人與鄰居的相互衝突,正體現著自由的多樣性與因多樣性而來的干戈。欽羨他人的自由,以至傷了愛人,再無比地後悔以犧牲自由來懺悔,在這循環的失落感間持續徘徊,只能期盼蔚藍鶯帶我們飛遠。 也許每個人的故事結尾,都能像這本小說這般平淡幸福,往事不著痕跡;惟過往烙印於腦袋、心理、身體的傷痛、快樂、氣味與成長,皆根駐於心底,我們當能在體內感覺到,自己是怎樣把對方塑造成今天的對方。最後我們會否驚覺,到頭來對自由的執著,是帶著責任與利刃的猛禽,亦是把手段當作目的的美麗錯誤,但人人都會犯錯,畢竟,我們只是老公的平凡老婆,父親的平凡女兒罷了! 眼下,我們不如將自由縮限於思想裡,隨作者一同穿梭。無害,而深遠。

之二:我的金星撞到火星了!

對一個已發現真理的人來說最困難而痛苦的是什麼? 假裝他不知道。 今年年初過年拜拜,抽了一支上上籤,籤文的意思好而單純到我都能解釋;說我今年考運佳、富貴成祿位。 現實卻跟預測天差地遠,至少就我看起來。 我不求什麼,我只是想了解真理(或是說真相)。 連續參與了兩個考試,成績皆差強人意,另一半卻屢次進榜,我的腦袋於是乎天旋地轉陷入迷惑。倒不是忌妒、羨慕或憤怒,我太久都不曾感到這些個多餘的情緒;而是,為何他人的努力有了果實,我的努力皆付諸流水,我希望有人能告訴我,我哪裡做錯了!

之一:我為什麼找不到工作?

這篇文章是這段影片的延續 數不清的大學畢業生追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他們一直無憂無慮,直到有天「找工作」這個念頭進了腦袋;抽出稿紙(點開文書處理程式),腦袋裡空無一物。 「我這麼長的人生,要從哪裡開始寫起呢?」,這不是最讓人憂惱的,而是,生平事蹟乏善可陳,技藝多方只半招,連掰個擲地有聲的文章出來都難,怎麼不讓人羞赧地想躲進洞裡去呢?從二十多載的歷史中千挑萬選,即使加油添醋也只跟多數人大同小異。 親朋好友的關心逐漸變成不懷好意的八卦,在家裡僅待半天就要窒息。自己也開始懷疑自己,想「天下之大,竟無我容身之地」,連給社會利用的價值都欠缺,更遑論活出自己的價值了。 憤世嫉俗、懷才不遇的想法就從這裡起頭。他們鄙視學問,卻又覺得高人一等;裹著名校的黃袍,卻只蒙蔽了眼下的路;「我到底哪裡走錯了?」,回首來時路也覓不著原因。 我們需要一個革命,徹頭徹尾的,不只教育體制。

As you wish.

這是雅典的街道,民主的表率 這裡是市場,那裡是柱廊 自由人 音節分明,思想分明 人也分明 真有人相信,這高尚的謊言嗎? 衣衫襤褸的不只是我,形象醜惡的所在多有 我肩頭的重擔,他腳下的翩翩 假使有天… 永劫的從來只是工作 沒有比”我會思考”更褻瀆的了 這是我扛不起的罪惡,不該操的心 而他把這冠上,正義 假使有天… 是過於奢侈的夢想 願奴隸制度不再

忘不了,憶不起

怎麼著,忽然到了這兒? 歪歪頭,絞盡腦汁也憶不起 昨天幹了啥 昨日同明日,模糊得很 只有現在,只有此刻啊! 明澈如鏡。 往日種種就好像昨日夢境一般不真實,感覺似乎還在,細節卻怎樣也喚不出。 外婆家的啤酒、老闆店裡的書蠹,北美館的冷氣、東引狂風下的情誼,所有的所有,只剩殘燭樣的回憶。 確實並非今是而昨非,沒有昨非,豈有今是 對於未來我不甚踏實,對於過去我更是納悶,唯有這滴答響的此分秒,我有分毫確定。 CARPE DIEM!

遺忘

今天我忽然憶起這一切追尋的源頭,只因為一個日本神社的小logo。 原來是這樣啊! 那對我來說好像一個未曾屬於我的夢境,心情就像在沙發底下找到一台童年過後就自動消失不見的玩具車。 開心地咧嘴笑,是懷念的那種,我知道過去曾經編織的故事現在必須以不同的方式完成。 我現在再也不是單獨一人,是兩個人,是一家子。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變了這麼多,變得都忘了我以前的長相。 那二十公斤的行囊,我是否仍舊扛得動? 在辦公室裡靜靜播著椎名林檎,她的樂器嘈雜如昔。每張專輯都屬於某段時光,所以每次聽Frenger,都有身處冷氣房的錯覺。 我在辦公室外的大樹前回憶起,從前各地趴趴走的日子,那隨心所欲的暢快,簡直好得難以置信;只是萬萬沒想到,現世報來得那麼急。昨日種種曠日廢時,今日一一棒喝當頭。 我曾經也想躋身文藝青年之列,想收齊所有CD,想掛黑框眼鏡,還想到西藏流浪;中途不知怎麼著,可能不是這塊料,沒當成反倒看穿了他們的不知所謂,知悉分心是他們最大一記敗筆。 有一天泡泡會破,到升太高的時候,到時請你跟我一起這樣做:遺忘,前行。

餓不死我

我讀哲學,於是有人說我會餓死。 倒不是說我餓不死,只是好像我光思考,不勞動似的。雖生活可能辛苦一點,畢竟無愧天地。 愛人說我天不怕地不怕,口袋空空也無礙於心,很自然以為愛好哲學的人都是出家人,只要修行不要命;還是煩惱丟他人,富貴如浮雲。結論是:不是思考讓人解脫,就是哲學人都不替自己負責 其實跟讀什麼書無關(當然不是完全無關),「過度投入某事」的人大概都有相同症狀;他們的快樂難過需要別人提醒,衣褲殘破也照過人生;生活看似單純,其實極度複雜。這樣的人只欠缺一個能幹的老婆(幸好我們都有了!) 別說他人,我也以為自己早超脫了自然界,吸書香就夠活。 You’re not alone. 我有家人,即便上帝也不能餓死我!我們相互依靠,才能生存下來。 世界是什麼? 是一堆人。是一人與另一人,是一群人與另一群人的關係。 我沒有名字,我是我爸媽的兒子、我哥的弟弟、我老婆的老公。 洋基直呼父名,我不能理解。

做夢!

「欸,我最近去了紐約」A說,「都不想回來了。」 咖啡館裡溫溼度控管,像是秋日午後乾爽宜人,我笑著認真傾聽他的趣聞。 A邊撥弄著尾戒,邊忙著秀無止盡的相片給我看,我痴痴望著蘋果電腦使出的華麗技,目眩神迷。 「你知道,There I can do whatever I want,我在那邊活得真實又自在。」 嗯嗯嗯…我被他自信不畏虎,連珠砲似的淘淘不絕給嚇壞,一句都搭不上。 說著說著A吸了一大口煙,是我從沒聽過的牌子,大概翻成中文叫「強說愁」吧! 你瞧,「有幾天雪下得好大,那景象真讓人感動,但冷得我泛淚的眼眶都要結凍。」 他翻閱相簿如細數家珍,偶爾因回想而停頓片刻,我知道他又回到了紐約。

So encher ensues.

我以為讓別人代我說話就足夠 做 ench 也做了一段時間,雖產出極少,但思考不少;我知道我的話沒人要聽,所以我找些知名人士幫我背書。語言文字總是一層隔閡,ench 在其中的角色,就是讓文章好讀易懂,若有餘力還可潤色一番,所以有時稱改寫比翻譯適當。 但嘴巴長在人家臉上,不能控制別人的思想,頂多截取所需的幾段,重新拼剪補貼一番。另外有時心中不滿或喉頭乾癢,也想喊幾句、寫兩筆,但是與翻譯無關,放在 ench 上覺得不是滋味,好像牛頭湊上馬嘴。我相信每個人多少都有「癖」( yesyo 的程式設計肯定算得上),要妥協怪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