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絕對不要使用過去在印刷品上常看到的隱喻、明喻或其他修辭格。
2. 能用簡短的詞就別用長的。
3. 假如可以省略某個字,就一定要刪去。
4. 如果能想到任何平日用語,就絕對不要用外來語、科學名詞或術語來替代。
5. 寧打破上述規則,也別明著說出任何粗俗的話。
- 英國作家、記者,以《動物農莊》、《一九八四》聞名於世。 [↩]
1. 絕對不要使用過去在印刷品上常看到的隱喻、明喻或其他修辭格。
2. 能用簡短的詞就別用長的。
3. 假如可以省略某個字,就一定要刪去。
4. 如果能想到任何平日用語,就絕對不要用外來語、科學名詞或術語來替代。
5. 寧打破上述規則,也別明著說出任何粗俗的話。
新封面,新前言,同本書
這本書是關於世界觀 — 我們行遍世界所持的偏見、期待跟撇步。一句點睛妙語:當你試著強行改變某人的世界觀時,他們只會頭疼。人碰到對他們世界觀的正面攻擊時會武裝自己;狡黠遠為有效。而且的確,我在標題就挑戰讀者的世界觀,這麼做違背了我自己的忠告。
新前言
你相信的事非事實。
讓我換個講法:很多事情為真是因為你相信它們。
這本書裡頭的觀念決定了一個總統、產生出了非營利的目標、創造了億萬富翁、助長了運動。也引導出了好工作、愉快的約會,和許多重要的交流互動。
…這些觀念有用,是因為它們是些簡單的工具,可以讓人了解他人碰到你或你的組織時會如何反應。
大體概要的前半部是:我們只信我們想要信的,一旦信了某事,那事就成了真理。
如果你認為那瓶(較貴的)酒比較好,那它就比較好;如果你認為你的新老闆會比較有成效,那她就會;如果你喜歡一台車操控起來的感覺,那你開著它就會是個享受。
這聽起來很明白,但如果真是如此,為何常被忽略?行銷人忽略,一般理性消費者忽略,我們的領導人也忽略。
一旦我們跨越滿足單純的需求,就來到了複雜的慾望滿足,而慾望不好量度且很難理解,行銷也就因此是個吸引人的行業。
概要的後半部是:當你忙著說故事給那些想聽的人聽時,你會忍不住說些靠不住的故事。即說謊、欺騙。
這類型的故事過去相當有效。麥卡錫(Joe McCarthy)因撒了關於「共產威脅」的謊而成名,瓶裝水公司騙說他們的產品比已開發國家的自來水純淨而賺了數十億。
重點是,說謊再也不能奏效了。因為當編造的故事不能承受檢視時,你很快就會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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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re of Life by Richard Rorty1
在一篇名為「實用主義與浪漫主義(Pragmatism and Romanticism)」的文章裡,我試著重述雪萊(Shelley)《詩辯》(Defense of Poetry)裡的論點。我說,浪漫主義的要點,在於宣稱理性只能沿著想像力已先開好的路走,沒有文字,就無法推理。沒有想像力,就不會有新字。沒有新字,就沒有道德或理智上的進展。
我以對比詩人給予我們豐富語言的能力,及哲學家從非語言的進路企及真正實在(really real)的企圖,來做為那篇文章的結尾。柏拉圖對這種進路的想望,本身就是個偉大又詩意的成就,但我認為到了雪萊的時代,這種理想已經虛構出了。我們現今比柏拉圖更能承認自身之有限,承認我們絕對無法接觸比自己更偉大的事物。反而我們希望地球上人類的生活能隨紀元而愈加豐富,因為我們遠久以後子孫用的語言,會比我們現在採用更多的資源。彼言立於吾言,正如吾言立於原始前人之言。
在那篇文章裡,也如同上述,我用了「詩」的引申意義。我擴展了哈洛·卜倫2(Harold Bloom)的用語「強悍詩人」(strong poet)來含括那些創造新語言遊戲予我們玩樂的散文作家 — 像是柏拉圖、牛頓、馬克思、達爾文和佛洛伊德,還有詩人像是彌爾頓(Milton)跟布雷克(Blake)。這些遊戲可能涉及數學方程式、歸納論證、戲劇敘事、或(詩人的例子)韻律創新(prosodic innovation),不過散文跟詩韻間的差別與我的哲學意圖無關。
完成「實用主義與浪漫主義」後不久,我被診斷出患了手術也治不好的胰腺癌(inoperable pancreatic cancer)。知道這壞消息後幾個月,我跟大兒子還有來訪的表親閑坐喝咖啡,表親(他是浸信會的牧師)問我是否思思念念都已轉向宗教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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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
一直被宗教、性跟電視所麻醉
你就認為自己好聰明、自由又沒階級差別
但我怎麼看你都還是個該死的鄉巴佬
–約翰.藍儂(John Lennon),勞動英雄(Working Class Hero)
自由
所有物質都只是壓縮到振動很慢的能量
我們是一個主觀經驗自我的集體意識
沒有死這種事
人生只是場夢
而我們是自我的想像
–比爾.希克斯1(Bill Hicks)
那你到底是誰呢?那對眼睛後面是什麼呢?你朝鏡子看,看到什麼了?看到真的你,還是那個被制約的,你以為的你?…
…很遺憾地球上絕大多數的人,除了幸運的少數外,都被制約了,一生都活在思想、視野跟行動上設定好的限制裡,這是個我不能、我不敢、我絕不可以,跟我應該、我必須還有我應當的世界,一個服從於別人所說的世界……他們活在自己建成的監獄柵欄後,世界本身反映出的,是億萬個自我牢獄的總和……自由?什麼自由?你再說一次怎麼拼?人類已經好長好長一段時間不自由了,剛好在有歷史記錄之前。他們的訣竅就是讓我們相信自己很自由,我們就不會對環繞四周的牆壁跟獄卒動手,牆壁?什麼牆壁?你很自由!獄卒?什麼獄卒?你很自由!
是啊你很自由:你可以隨意看電視,三十多個腦殘的垃圾頻道把你的遼闊的無限感給關了起來,讓你產生了該做什麼、想什麼、成為什麼樣人的幻覺,你可以自由按鍵選擇任何一個。喔活在自由的土地多麼快樂啊,你可以自由收看新聞,記者會告訴你一些幾乎毫無問題的官方說詞,這些說詞設計來確保你用他們想要的方式來看世界,用他們想要的方式反應,各位女士先生,跟著我說…我很自由…我很自由,好耶!好耶!好耶!你可以自由做我們叫你做的事,自由思考我們叫你思考的事,自由用我們告訴你的方式來生活,你甚至能自由去死,死在我們告訴你的,那無情地創造來毀滅、控制跟操縱的戰爭。
人類很自由?
不對,不對,不對。
人類不過是獸群
節選自書中第一章「不知所措的獸群(The Bewildered Herd)」